第2章 第一桶金
- 书名:
- 赶海:我就是个渔民,为什么叫我首富?
- 作者:
- 忆长安
- 本章字数:
- 2483
- 更新时间:
- 2026-04-28 13:41:39
饭桌上的酒劲还没散,烧鸡的油香混着啤酒味,把这间破屋子烘得暖烘烘的。
大哥张志把碗筷拢到一起,粗糙的手掌在裤腿上蹭了蹭,眼神里还带着刚才的热乎劲儿,嘴上却忍不住替张诚担心:“阿诚,你刚醒,别硬撑。西南滩那地方邪性,暗流卷人,村里老人都不让去。”
张诚拍了拍他胳膊,语气很稳:“哥,信我一次。我感觉……我能知道哪边有好货。”
大哥张了张嘴,最终没再反驳,只是闷头收拾桌子,瓷碗碰在一起,叮当作响。
他下午还要去码头扛包,那是家里唯一的活计,累得腰都直不起来,一天也就挣六七十块。
看着他佝偻的背影,张诚心里更沉了。
十五万的债,靠卖力气,要扛到什么时候。
王浩宇倒是干脆,把最后一块鸡肉塞进嘴里,抹了把嘴就站起来:“诚哥,我信你!我回家拿家伙,沙铲、水桶、雨鞋都给你带来!”
话音刚落,人已经窜出了门,跑的比兔子还快。
屋里就剩下张诚和大哥。
大哥蹲在门槛上抽烟,抽的是最便宜的劣质烟,呛得他咳了两声。
“爹那边……我没说你摔着的事,怕他又喝多闹事。”
张诚点点头:“等我挣到钱,先把爹劝回来,这个家不能再这样下去。”
大哥狠狠抽了一口,把烟屁股摁在地上碾灭:“行,你去吧,注意安全。我上工去了,晚上等你回来吃饭。”他拿起椅背上洗得发白的褂子,推门走进了太阳里。
没一会儿,王浩宇扛着一堆东西回来了,肩膀挎着两个塑料桶,手里攥着一把磨亮的铁沙铲,背后还背了个编织袋。
“诚哥,都齐了!”他把东西往地上一放,眼睛亮晶晶的,“咱啥时候走?”
张诚靠在床头,看着这个比原主还小半岁、无父无母的小伙子,心里一热。
“阿宇,跟着我,咱不只是赶海捡点小海鲜过日子。”张诚指了指窗外的大海,“等把十五万债还清,咱先买条小渔船,不用看别人脸色,自己出海。攒够钱再换大船,搞捕捞、搞养殖,将来咱开远洋渔业公司,咱哥仨都当老板。”
王浩宇听得眼睛都直了,嘴巴微张,像是已经看见了属于自己的船队。
“诚哥……你说的是真的?”
“比珍珠还真。”张诚笑了笑,“只要你信我,一步步来,咱不能穷一辈子。”
“我信!”王浩宇攥紧拳头,胳膊上青筋都绷起来了,“诚哥你考上过华清,你脑子好使,你说啥我都听!”
张诚心里一暖。
原主放弃华清回家,是被逼无奈;现在我张诚回来,就是要带着这个家,从泥里爬出去。
没聊几句,外面就有村民喊退潮了。
张诚撑着还有点虚的身子,换上王浩宇带来的旧雨鞋,跟着他往海边走。一路上,不少村里人在背后指指点点。
“那不是张家老二吗?刚醒就去赶海?”
“西南滩都敢去,真是不要命了。”
“家都被他爹败成那样了,再折腾也没用……”
闲言碎语飘过来,王浩宇气得要回头骂,被张诚一把拉住。
“别理他们,”张诚语气平淡,“等咱挣了钱、还了债,他们自然就闭嘴了。”
很快,西南滩涂就到了。
别的赶海人都挤在东边安全的浅滩,热热闹闹,只有这边冷冷清清,礁石嶙峋。潮水刚退,露出一大片湿泥滩,空气里全是海腥味。
王浩宇有点发怵:“诚哥,真……真在这儿?”
张诚看了一眼脑海里淡淡的系统提示——【今日运势:西南】,一脚稳稳踩进泥里。
“就在这儿。”
“跟着我的脚印走,别乱踩,这里暗流多,泥底下深浅不一。”
越往里走,礁石越密,潮水退去后,石缝里还积着水,亮晶晶的。
张诚刚弯下腰,眼角就瞥见一块黑褐色礁石底下,一对青绿色的大钳子正轻轻开合。
是只大青蟹,壳比巴掌还大,藏得极隐蔽,一般人根本找不到。
张诚屏住呼吸,脚步放轻,手指呈弧形从蟹壳后面绕过去,一把扣住它的背甲,拇指和食指死死卡紧它的关节连接处。
青蟹瞬间挣扎起来,八条腿拼命乱蹬,大钳张得老大,咔咔作响,却怎么也夹不到张诚。
“阿宇,桶!”
张诚反手一丢,青蟹“啪嗒”一声落进水桶,横着身子乱爬,撞得桶壁咚咚响。
王浩宇眼睛都直了:“我去……这么大!我赶海这么久,从没见过这么肥的!”
“别愣着,石缝里还有。”
他赶紧凑过来,学着张诚的样子伸手去摸,刚碰到一只小一点的青蟹,指尖就被夹了一下。
“哎哟!”他疼得一缩手,差点往后摔倒。
张诚一把拽住他胳膊:“抓蟹不能捏钳子,得扣后背!你那样不夹你夹谁。”
王浩宇吐了吐舌头,老老实实跟在张诚后面学。
张诚沿着礁石根一点点搜。这里人迹罕至,潮水一退,洞里的螃蟹全露了出来。
张诚伸手往一个黑石洞一探,指尖立刻碰到一片粗糙坚硬的壳。
又是一只青蟹,个头比刚才那只只大不小。
张诚手法熟练,扣背、锁钳、往外一拉,一气呵成。青蟹在张诚手里张牙舞爪,却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
接连抓了三四只大青蟹,水桶里已经闹腾起来。
就在张诚以为差不多的时候,一块半埋在泥里的礁石缝里,一抹不一样的颜色晃了张诚一眼。
不是普通青蟹的墨绿,而是油润润的橘黄色。
张诚心头一跳。
是黄油蟹!
这东西在海边是稀罕货,比普通青蟹贵好几倍,膏油满溢,是酒楼抢着要的宝贝。
张诚压着激动,动作更轻。黄油蟹性子更烈,一受惊就容易断腿废膏,那就不值钱了。
张诚顺着石缝慢慢伸手,从侧面稳稳扣住蟹壳,一点点把它从泥里拖出来。
一拿出来,王浩宇当场看傻:“诚哥……这蟹怎么发黄啊?”
“这是黄油蟹,”张诚压着笑意,“比刚才那几只青蟹加起来都值钱。”
王浩宇倒吸一口凉气,连呼吸都放轻了:“真、真的?!”
张诚没答话,目光已经看向了下一处。
系统指引的地方,果然藏着大货。
张诚沿着暗沟边往前走,泥面上一个个呼吸孔错落分布,全是蟹洞。伸手一掏一只,抬手一抓一个。
有壳硬爪尖的大公青蟹,
有膏满黄肥的母青蟹,
偶尔还能再摸出一只油光发亮的黄油蟹。
王浩宇从一开始的紧张,慢慢变成了狂喜,捡得手都酸了,嘴里不停念叨:
“太多了……真的太多了!
别人赶海一下午,都赶不上咱这几十分钟啊!”
两只大塑料桶,很快就被青蟹、黄油蟹装得满满当当,沉得往下坠。连编织袋里都塞了大半袋,全是个头惊人的大货。
张诚直起腰,抹了把额头上的汗,海风一吹,浑身都松快。
王浩宇试着拎了拎水桶,胳膊绷得笔直,差点没拎起来:
“诚哥,这……这也太重了!”
张诚扛起编织袋,肩膀一沉,心里却无比踏实。
“重就对了。”
张诚望着远处的村子,声音清晰有力:
“这不是海鲜。这是咱还债的钱,是咱的船,是咱以后的好日子。”
王浩宇眼睛一亮,重重“嗯”了一声,咬牙拎起水桶。
“走,赶紧回家绑蟹,老压着死了就不值钱了,绑完去镇上换钱!”
